向肚皮及其內部器官致敬
我做了場噩夢,斷斷續續;
是可以醒來又再回到夢裡那種不合理的夢,
明知道是夢卻身陷其中。
經過幾個小時了,那些我以為可以記得的臉孔,隨著時間模糊。
夢裡和現實統一的是我的肚皮好痛好痛,
神秘的豪宅,冷峻的清水模,
神秘的豪宅,冷峻的清水模,
那對母女那個男生那個醫生冰冷的語氣,(卻帶著詭異的笑容)
決定好好做個檢查了。
剛剛意識作祟突然斷電在路邊,
難以對焦的瞳孔,
就像以前那樣,
開始恐慌的吸吸吐,然後下一步一模一樣,
必須快點找個可以坐下的地方,
斷電;閉目了一會兒,醒來;頭痛,想吐。
一模一樣;一模一樣。
希望我不會再以戲謔的態度把那一把一把的藥當裝飾品,
倒數三十天二十九天一天一天的玩弄著那七彩的藥。
必須打起精神,現在可是沒時間生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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