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我不再是X小姐

說是躲著倒像是需要安靜       
拿著筆記本和寫給F的本子我離開了


最近常寫字
所以當筆尖碰觸到紙面時是出奇的自然


發了一些牢騷提了些關鍵字畫了些不精緻的小圖
我安靜了三十分鐘     聽著熟悉的旋律
寫字的速度是某種特定的頻率


發生太多肥皂劇的情節    今天又是哪一齣呢?
呼吸心跳脈搏還有夢裡那個爬樓梯的無止境


還有還有急促逼迫人的語氣     不可言喻的嘴型    激動的靈魂;
快炸掉的腦袋瓜兒。


希望這一切都只是夢,有人重重的把我搖醒說:沒事了沒事了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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